這三個字帶有巨大的力量,在蕭信誠和Y暗的過去之間,設下了阻隔,他成長的路上,聽過太多「你和他一樣」,不論是長相或是個X,他們總是這麼說,為什麼人們總是拿他和那Y影相互b較呢?
蕭信誠的指尖還在止不住的顫抖,他好厭惡自己,如果人可以一副皮囊,他會毫不猶豫地割下現在的模樣,換成另一副正常的樣子,換到另一個正常的家庭,重新開始。
但很可惜的是,人并不能選擇自己的家庭。
他想起大學的教授在臺上這麼說,像是冷漠的法官,事不關己地宣告一個陌生人的無期徒刑。
我們能怎麼做?
除了戒慎恐懼的活著,我們還能怎麼做?蕭信誠當時舉手這麼發問。
過好自己的人生。
可是教授,沒有父母的孩子,要怎麼過好日子,又該怎麼學會去筑構一個正常的家?
教授的眼神充滿慈悲,卻很遙遠,他給出了課本上的答案。
蕭信誠頹然地坐回座位上,他忽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不論怎麼走,都是在Si胡同里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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