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訂成冊的作品集放回桌面,只有履歷被收了回去。
「誒。」
路易拍拍他的肩,蕭信誠側過頭。
「謝謝啊!」路易舉起不知何時被他cH0U走的冊子。
「不會。」
看見對方毫無防備的笑臉,蕭信誠的心里閃過奇異的熟悉感,他總覺這種感覺似曾相似,但愈是想接近那感受,就愈是m0不清,好像把手伸進溪水里撈魚,每每看準時機掬起水,低頭一看,卻什麼都沒撈著。
他們工作的地方,是顏清一人成立的刺青工作室,位於巷內的舊公寓一樓,兩戶打通後,一戶當接待客人的工作室,另一戶則是存放作品和創作的空間,路易原本只負責接待,閑暇時創作、以假皮練手,但現在顏清會放幾件案子由他擔任助手,他負責的大多是上sE的步驟。
路易曾經也想畫出粗冷y派的作品,但不論他怎麼嘗試,最後總是不對味,少了點什麼,有種小孩y要穿大人衣服的尷尬感,於是最後他放棄了。這樣說好了,他放棄改變風格,但仍持續嘗試,要他放棄跟畫畫有關的事情,就跟b迫他不能睡覺一樣殘忍,甚至更甚。
蕭信誠被分配到整理另一個空間的工作,顏清沒有定下任何收拾標準,只要求他必須跟路易在同一時間抵達工作室,負責開店、日常清潔和整理當日預約名單。
蕭信誠習慣提前約十分鐘抵達,一開始路易看見他早早在門前等候,還會驚訝地確認時間,現在只會慢悠悠地晃到門前,一點也沒讓人等的歉疚感。
「早啊。」路易一邊打呵欠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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