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在被林夕下藥后的第二天,便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住在那里了。
在林家,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安全感,只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全身便忍不住顫抖。所以,她把這件事情和林晏提了一下。畢竟他目前是這個家的長輩,離開這里還是需要提前告知一聲,以防他C心。
雖然林默覺得林晏并不會在因為林家找不到自己而擔心。
“嗯,知道了。有什么需要的和管家說。”當林默把搬走的事情告訴林晏后,男人只是低頭繼續(xù)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沒有分給她一絲眼神,疏離又禮貌的回了一句。
看著林晏和往常一樣的態(tài)度,林默沒有和他多聊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待確定林默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后,林晏才緩緩抬起頭,眼神加緊緊地黏著面前遠去的倩影。
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的林夕當然不知道林默已經(jīng)搬走了,好幾天不見林默的他越來越煩躁。
“林默呢!”終于,在一次晚飯的餐桌上,林夕看著林晏,質(zhì)問。
此時的他和往日游刃有余的模樣相差甚遠,像是領地被侵占后狂怒的野獸。
林晏繼續(xù)優(yōu)雅的吃著面前的飯,把他當成了空氣。
林暮看著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m0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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