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搖頭,說:“去NN家就好。他飛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很累。再說,我們一點都不急。”
梁立棠笑著聳肩,收到她的意思,開向NN家,跟他們賀到今日最后一秒才回家。
翌日早晨八點,姚伶點開看皮埃爾的p信息,他簡短寫了這一天的安排,上午去港中大參加文學研討會,下午去中環的書展,晚上才有時間跟她吃飯,做其他事情。
與此同時,崔茜也給她發來一個高級珠寶品牌的網頁,她進去才發現這是鉆石公司旗下的品牌,網頁的頭版是她拍的照片,模特戴著項鏈、耳環、戒指,在淺水灣的日照下發光。她來香港那么久,只做了這一份時尚商業工作。她對崔茜表示感謝,讓她偶然有機會留下新的攝影進。
皮埃爾是個享受浪漫的人,跟同行朋友聊到哪里適合放松。朋友推薦幾個地方,就在中環附近,他讓姚伶從這幾個地方挑選,畢竟他從來都是她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希望她也享受這個過程。
姚伶看到熟悉的地名,挑了中環。皮埃爾也有意如此,調侃他們二人心有靈犀,連選地點都一拍即合。然而,她選中環是因為她只想到鄧仕朗,昨夜眼見為實的接吻歷歷在目,她抓緊手機,啪地一下蓋到桌面,沒有回復。換作以前,她本來不在意的,她不會受到g擾,也沒那么錙銖必報,可她已經察覺出變化。
下午六點,姚伶在星光大道見到皮埃爾。他們兩個的打扮相襯,都是歐洲極簡主義風。
姚伶站在nV神銅像邊,維港余暉在她腦后翹起,光芒從她的墨鏡邊穿透,像拉長的金針線。她把頭發扎成高于顱頂的丸子頭,優越的骨相和頜面撐得起時裝周的貼頭皮發型,偏小的臉配一副大框墨鏡。
她今天這么打扮,氣質介于冷傲和俏皮中間。方圓十里之內,她笑起來是皮埃爾情話里的安娜托麗亞玫瑰,陷入Ai戀的純真少nV,而她不笑則是g練叛逆的致命nV人,美得不容靠近。
皮埃爾還是雅痞氣質,單寧襯衫外穿著灰sE的獵裝夾克,幸虧他很年輕,白白g凈的臉不留任何胡須,戴眼鏡,這么y朗的獵裝夾克在他身上也青春優雅起來。
兩個人站一起,回頭率非常高。他們很巧合地選擇了這個眾星捧月的地方,也很巧合地撞見h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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