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癮犯了,”鄧仕朗覺得她變化多端,“前幾天還能好好的,現(xiàn)在就要跟我做。”
“因為你想,我跟你對視就知道你想上我,你聽到我聲音就y。”姚伶說。
鄧仕朗盯著她,她也在看他,他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單膝跨上去,雙手撐在她的臉旁邊,“你是不是仗著你是我ex就可以亂來。”
“那你之前不要親我,不要讓我?guī)湍恪D悻F(xiàn)在有什么理由撇清自己,每次都是我讓你控制不住自己,你一點問題都沒有。”姚伶被他擋了天花板的燈光,發(fā)絲徹底散開。
“我是男的,你想我怎么樣,換一個人我也要克制自己。”
姚伶撐著手肘起半個身,發(fā)絲蕩了蕩,朝他耳畔說:“你慢慢裝,慢慢克制。”而后,她推他,“走開,跟你真的浪費時間。”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瘋都要被你弄瘋,你以為還是以前。”鄧仕朗按住她,從床頭拿了酒店備用的,指間夾住盒子,給她看:“說清楚,是不是要做。”
姚伶再次被他壓在床上,定了定,開口:“r0u我。”
那就是做。
“不要反悔。”
“就當是,沒人知道。”姚伶說得輕巧,很平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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