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仕朗倒很聰明,她這么說反而不是裝的。他抬手讀表,從醉到清醒差不多過了一個鐘頭,放下,靠車,有十足耐心:“醉了,g著我脖子不下來,放倒你你又喊疼,疼卻不動,要我掐你脖子你才肯動。”
“所以呢。”姚伶低頭開包,檢查錢包,取手機查看,果然有一堆訊息未回。
鄧仕朗付之一笑,并不避嫌,“沒什么,想到你在床上的樣子。”
姚伶定住,把手機丟包里,走上前,抬頭強調:“我不記得。”
“不是博聞強記。”他覺得好笑。
她卻點頭,面無波瀾,“我只是說,不記得剛剛的事情,但你可以猜我博聞強記到什么程度。”她的手指攀他的襯衣,“我和你在床上做過的事情,你是指、后入,我喜歡關燈,即使你想開燈也遷就我,有一次你把我壓向桌子,做到cH0U屜里的書全都倒地。”
鄧仕朗嗯一聲:“很清楚。”
姚伶繼續道:“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你現在只是跟我上過床的眾多男人之一,”她拿開放襯衣邊的手,站遠幾厘米,冷清一句:“少自戀。”
鄧仕朗依然氣定神閑靠車邊,上手拉她,她身子一蕩,戴手表的手環上來,按她腰貼向他,然后推一推她左肩的衣料,對準下去,嘴唇碰到她瘦削的肩骨,細細密密的癢令她吃驚,等她回過神來,他抬她下巴要她仰視自己,拇指扣著她的唇。
“你很厲害。”
姚伶企圖掰開他的手,漂亮的臉終于一皺,“是我g引你還是你對我情不自禁,先弄清楚主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