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則皺著眉頭,看來有些痛苦,卻也不阻止,一雙手緊緊捏著男人的肩背,仿佛他隨時都要離走。陸芝想起他少年時,心里念了三分舊情,還是蘸了潤膏來為他拓展。不過他腹中的火燒的旺,匆匆拓開后便提劍入鞘,透明的油脂被擠到花褶邊緣,男人只覺得里面緊的要命。
“蘭、蘭生。”他看對方盯著自己的臉,眉眼如秋水,波光粼粼,全然是當年趙王時那繾綣溫柔的模樣,可如今的陸芝對眼前此人卻再也可憐不起來了。他直接閉上眼,撐著床頭用勁兒。
天子不滿,他五指并用地抓著他的x,刺痛叫前武官重新看向他?!澳氵@是什么意思?不要自恃圣寵就隨意試探朕的底線。”說完,他翻到男人身上,用手指撫m0對方的嘴角?!安幌雱?,就乖乖躺著叫朕享受好了?!闭f完,他扶著王孫的肩臂調整姿勢,似是碰到敏感處,李則腰身一軟,像貓一般叫了一聲。
他軟磨的功夫讓陸芝受不了了,直接按住對方腰,他從下面狠狠地往上一頂。
“啊…痛快?!碧熳友銎鸩弊?,瑩白的長頸涌上紅霞,男人經不住誘惑,又重重地c了幾下他的命門,直弄的花枝亂顫,前面的玉j濺出幾滴濃Ye?!澳闵鷼馄饋硐褚黄ツ雕R。”
蘭生又恨又怒,借這個姿勢T0Ng了十幾下,又以狗爬的姿勢接著g了幾十下,Ga0得李則的后x都吐著白沫,不m0前面也兀自0。那人發出一聲悶哼,腰身抖擻,身下的被褥頓時Sh透,他竟騰了一只手,向后攀住陸芝的臂膀。“蘭生,蘭生!”恍惚間他回到太和巷的趙王府,與少年人偷情廝混,仿佛世間最快意的事不過如此。男人低吼一聲,將白濁都灑在對方腿間,便看那人禁不住地倒在一旁,帳中是二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李則轉過身來,面上竟是饕足的春情?!白怨诺镁魽i者為貴,朕yu許卿貴妃之位?!彼f笑著便來m0他的臉。
可陸芝卻大夢驚醒,下意識地從床上逃開,順便一腳踹開那惹事的香爐?!癆i,你也配談!”他匆匆抓了衣K穿起,而天子還未從情事中緩過來,待人已系上腰帶才爬起來?!瓣懼?,你做什么?”陸蘭生懶得理他,自知尋不到寶刀,便抓下墻上一把裝飾的劍。再回頭時,李則正lU0身站在床前,鬢發散亂,恨恨地盯著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過去三年,是朕讓你的。如今你還想逃哪里去?”
見天子想走過來,陸芝直接拔劍,開刃的劍也b得那人停下腳步。“李則,你該明白,這樣的事不會有下一次?!彼樟藙?,也不管那人要說什么,直接奪門而逃。男人出來時驚動門外的一片g0ng婢何侍衛,才想起自己無謀而動有多蠢??伤褪鞘懿涣伺c仇人耳鬢廝磨,便是知道殿外危險,也要走。不過情況還好,那些侍衛b不得他輕車熟路、武技超群,眨眼的功夫,就叫他逃向了他處。趁著夜sE掩護,他向西北逃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座熟悉的g0ng殿出現在他眼前,那由兩座橋連上的三重殿像山一般擋在面前。
“再向前便是長樂g0ng了,進去后太皇太后便可保你無憂?!?br>
正待他躊躇時,后面忽然傳來Y森森的聲音,陸芝轉頭,發現追上他的不是別人,而正是那令他忌憚的樊羽。只見弦月之下,本朝最Y狠的影衛長手持長鞭,如一條隨時都要攻擊的蛇,正鄙夷地盯著他?!坝械娜艘簧鸁o本事,只憑先祖蔭蔽,也能安樂終年?!?br>
陸芝咬牙,他還是背向孩提時曾住過的g0ng殿,準備迎接影衛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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