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芝背著手,嘴角又掛著笑。“那日玉山春中一見,我便知你不是常人。”
或許認出他的聲音,赫連金從蒲團上站起,隨帽尾滑落,那張與漢人有別、受過刑的臉露了出來,也露出狼一般的光芒。他m0了下腰,應(yīng)是匕首,但轉(zhuǎn)念想起菩薩跟前不可見白刃,便大步走出地藏殿。“你是何人,又有何居心?”他這下才拔出匕首。
這邊陸蘭生連鞘的解下長刀、提在掌中。“巧了,我也有問題想問你……你一個才到中州的北狄之人,是如何認出禁中功夫的?”二人相持在場,如針尖麥芒,歐yAn諶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他只想知道李則派來保護陸蘭生的人究竟在哪里。“有人告訴了我孫放曾為誰做事,我猜想——你應(yīng)當有一段時間也侍奉在郭子高身邊?”子高,為郭堯之字。
白刃如光電,那胡人向前猛刺,陸蘭生又使出酒廬的招式,想從側(cè)面襲擊他的后腰,但這次赫連金在向前又跳了一步后、才回身改刺為劈,陸芝旋即用劍鞘格擋。二人同時后撤,接著你來我往,連過了十幾招,直到他將北狄人的匕首挑入水池中。歐yAn諶原以為塵埃落定,卻見前武將扔掉了自己的長刀,要和那赫連金b試拳法。
他們打斗的聲音終究引來了三兩僧侶,方才有b丘yu來勸阻,但看到胡人手中白刃躑躅不前;而今目睹那儀表堂堂的漢人要徒手與他過招,就都觀望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赫連金面上表情由憎轉(zhuǎn)疑,他先停下來問陸芝的身份。
“郭將軍曾說,他這套內(nèi)家拳法傳自前朝大將獨孤云,其中機妙不是光看著就能參透;方才我看你用起來如行云流水,似與將軍師承一脈。”
仿佛許久不曾如此痛快過,前武將面生霞光,目光如神。“獨孤將軍教子高的時候,我們經(jīng)常在左右旁聽。”說到此處他的笑容又頓時消失,流露出一絲晦暗之sE,旋即兇巴巴地將那兩三僧侶趕走。“赫連,我想知道子高究竟為何要讓你主入京?”此話落定,那胡人再度警覺起來,陸芝卻很坦然地繼續(xù)說:“你懷疑我目的,無所謂。但我要告訴你郭家和大理寺大張旗鼓的問罪,在不知孫放背景的人眼中是豪門弄權(quán),在略知他背景的人眼中……說不定在想手握重兵的安北將軍,究竟要g什么。”
赫連金本身就是外族,對此十分敏感,一急之下便說道:“可郭將軍是一心為國啊,他想西北邊患無定,至少要安撫住北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