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蔡行易伸手了過來,
"走?為甚麼?"
"他很快就會打破這個冰塊,然後又一次追殺我們。"蔡行易頓了一下,
"當然,不是說我沒有辦法處理掉他,只是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他動作輕巧的打開風衣,司亦凡往下看了一眼,那是一顆被冰塊給封起來的心臟。
"這是蜜拉的心臟,我再和他打下去的話,會無法維持這顆心臟上細紋的力量,再說和他纏斗是最愚蠢的事情。"
一聽到這里司亦凡便嘗試著站了起來,畢竟繼續和七時三打斗分個勝負或生Si,確實沒有意義。
然而當他要站起來時,卻發現右手臂腫脹異常,疼得他無法正常行走。
"差點忘了。"蔡行易說著,朝司亦凡的右手m0去,只見從他的指間開始,淡淡地藍sE像水面上的波紋一樣,根據手上的肌r0U紋理覆蓋了起來,那個溫度恰到好處,不會凍到受不了,也剛好緩解那直達腦髓的劇痛。
"在我要被他打暈過去之前,我彷佛陷入了過去的回憶里面,在那時候你開口說我沒有錯是甚麼意思?"跟在蔡行易身後一陣子後,司亦凡忍不住這沉默地氛圍,決定開口打破。
"喔,你是說那個喔,怎麼說呢,從一開始說好了,我接受到了蜜拉傳過來的報告,告訴我們她遇到危險,急需增援,我立刻出發趕過去,但不知道是我太慢了還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已經不再那根石柱上了,我嘗試去跟蹤你們的形跡,但真的太困難了。"蔡行易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繼續說,
"我同時也有點迷路,畢竟你也知道這邊石柱組成的森林,真的很容易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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