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無論阮南閔此刻如何地像個人,也改變不了他已經死了的事實——被徐邱駱親手害死的事實。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一切都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可徐邱駱卻還抱有著那一絲絲的期盼。將被捅穿的手心費力地托住阮南閔捧著的手指,仰著頭嘶啞道,“你…那個時候來找我,就單純…只是來慶生的嗎?”
阮南閔反問,“還有意義嗎?”
怕徐邱駱沒聽清,他還緊緊地拽著那只受傷流血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重復,“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br>
后面的那幾個字被阮南閔咬得極重,濃墨重彩地刻畫出了當時他被背叛時的憤懣和深深的痛恨與心寒。
他怎能不怨啊…
這些年來他唯一信任過的,唯一手下留情放了一條生路的人,卻反過頭來捅了他最狠的一刀。
而他還像個傻逼一樣的,滿心歡喜地準備著驚喜和蛋糕,連同那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一并摔碎在了那個夜晚,摔碎在了那條被無數燈光和警鳴包圍著的馬路上。
阮南閔再次俯下身來。
刺鼻的血腥在整個廚房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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