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的事,排屋樓里樂於說長道短的大媽們,除了剛開始惋惜了幾句,小區里突然少了個平日少言寡語、獨來獨往的學校教師并未帶來任何變化。
礦廠區亂中有序,在時代洪流中停滯不前的環境也依舊,只有光Y不停往前走,那些消逝的、遺憾的,最終都會被人們所淡忘。
王勝從局里被放出來後安分許多,雖然仍不時會和街坊起口角,整得排屋樓吵吵鬧鬧,但即使遇見肖喬笙帶著王沐雨上學放學,也頂多酸個兩句便甩頭走人,沒再找過麻煩。
當天氣冷得必須搬出冬被和羽絨服,年節眼見近在咫尺時,肖喬笙收到北江知名上市公司實習法務助理的聘書,此前四處聯系大學同學、學長拜托的事也有了進展。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我有個學長剛好是這支車隊的顧問,今年難得開出空缺招隊員,總教練準備從新人培訓起,你的年紀符合,能力更不用提,若能通過徵選和車隊簽約,即便只是個練習生,薪資應付你姊的醫療、小雨的學費什麼的也綽綽有余。」
肖喬笙凝著王沐煙額頭的擦傷,那是前天競速場的b賽留下的,每回他去一趟廢礦場,他都得心驚膽戰得整晚無法入眠,就怕收到什麼噩耗。
「那麼好的機會又怎會平白無故輪得到我?我說過不用你替我擔心這些...」
王沐煙牽著野狼,縮了縮身子,今年冬天特別冷,他的冬衣本來就沒幾件,最保暖的一件羽絨都破了口子也沒舍得丟。
一條大紅sE的圍巾拋到了他肩上,一旁的肖喬笙直接阻去前路,一語不發地用自己領子上的保暖把他捆了一圈。
「阿煙...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把我當外人?機會是人爭取出來的,有人脈用人脈,沒人脈自己跑出人脈,我又不是讓你走後門或給你花錢啥的,自己的男朋友,利用一下怎麼了嗎?」
他語氣透著不悅嘟囔,將王沐煙包了個踏實後,又忍不住撥了撥他的瀏海,自nVe般瞅著那看幾次心疼幾次的瘀腫。
「說什麼利用啊...」王沐煙抿了抿唇,低頭不自在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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