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說到做到。」
王沐煙沒給肖喬笙太多回神的時間,話才落畢,便先半撐起自己,傾身吻覆住那人的唇,鼻息間挾著酒香與桂花芬芳,格外催魂動魄。
肖喬笙本能地回摟住他,狂風驟雨般擄掠起對方的唇,慾火轉瞬挑燃,從沒有如此渴望過一個人,他的發絲、他的眼睛、他豐潤飽滿的唇瓣,他突起的喉結,他如霜似雪的肌膚,王沐煙的一切一切,他都想占為己有。
因為唯有這樣,才能將少年總若即若離的飄忽感徹底消弭。
王沐煙近乎被動地承接著肖喬笙的擁抱,回應是積極地,就是斂去了其實輕松就能撂倒Ai人的戾氣,全心全意只想安靜沉淪在他對自己的渴求。
唯有被擁抱、被需要,甚至是被進入,他才能刻骨銘心地記住自己也是能被需要,被認真Ai過的。
不似王晴說的那樣,他和王沐嵐就是個錯誤,從一開始就不該出生,而她自己造成的錯,只能由自己親手消滅。
更不似王勝的詛咒,沒有人會Ai他,他當年就該跟母親一起沉在湖底,而非從h泉繼續爬回來折磨他。
手腳遭水草捆縛,凍寒幽森的湖水侵噬著他的靈魂,不想Si,他還不想Si,拼了命伸長手臂,想撈住湖面上那輪給予微光的明月,近在咫尺,撈得的卻終是水月鏡花。
快要溺斃,他唇瓣張闔,無聲吶喊,在肖喬笙察覺他滑落的淚前,將自己埋進Ai人頸窩,貪戀地汲取他的氣味,他的T溫。
以及他的人間。
「笙哥,抱我...緊一點...再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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