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斷斷續續說了一個很普通的故事，沒有指名道姓，剛開始主角姓啥名誰都不清楚，關於一對家境清苦，自幼一起長大的難兄難弟，成天流氓耍混的哥哥，護著聰明膽小的小跟P蟲弟弟，護著護著就護出了不該產生的禁忌之情。

        他們在保守傳統的農村里，瞞著所有人相Ai，做大哥的為了前途似錦，就差一筆錢、一個機會就能出頭天的小弟，不計代價肝腦涂地地不停在求一個可能。

        「當時迦南是虎爺的地盤，我是他旗下最出sE的車手，道上大大小小的糾紛，都能靠我替他跑一場Si亡賽解決，可有一天，我告訴虎爺，我累了，想退了，跑完最後一場，他給我一筆錢，我就要帶阿青遠走高飛，去男人可以結婚也不會被歧視的國外，他讀書、我找份普通的工作，平平淡淡度過余生。」

        張淼cH0U完一根煙，又點上第二根。

        「那虎爺答應你了嗎？」肖喬笙追問的語氣雖平靜，心卻不由自主地忐忑。

        「當然答應了，我想g的事，虎爺知道誰也攔不住我，那時我就跟阿煙一樣，除了一條命，什麼都沒有...喔，不...不對，當時我還有阿青。」

        接著又是一陣綿長的靜默，豹哥一口又一口cH0U著菸，肖喬笙耐不住好奇，只好再次開口：「然後呢？」

        「然後...他讓我跑D1，那時礦場的意外剛發生不到兩年，他把阿青綁到終點，纏了幾顆土炸彈在他身上，如果我沒能在時限前跑完全程，b賽就算輸了，阿青會被炸成碎r0U，而我若在過程中不幸Si了，還能跟他在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若活著，也必須一輩子效忠虎爺。」

        「所以，你猜猜，我有沒有趕上？」

        張淼望向肖喬笙，似笑非笑，臉上的傷疤此時看在他眼里也格外刺目。

        「你趕上了，但他沒有遵守承諾。」肖喬笙垂眸，似乎不難猜，否則豹哥何必討厭知識青年。

        「你真的聰明到討人厭的地步了。」張淼吐了個煙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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