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出事了,那些人會對我們家孩子寬容嗎?」
「是啊...沈老師別光嘴巴會說,你們Ga0教育的,倒是想個法子喊浪子回頭啊!」
肖喬笙將最後一個小籠包塞進嘴里,視線也落往鋪子角落位置溫溫諾諾,最後被你一言我一句圍剿得無言以對的中年男人。
白襯衫、黑西K,一瞧就是個教書的,與周遭汗衫、短K、夾腳拖就蹺著腿用餐的鄉民自成結界。
他雖不至於年紀輕輕就朝包租公的時尚致敬,但在均溫最高不會超過三十度的北方待慣了,連空調都沒得用的南方酷暑,仍叫肖喬笙拋棄社會人士的襯衣西服,穿回學生時代的短T、籃球K,看著跟高中生沒兩樣。
這位始終站在相反立場說話的沈老師,很快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圍剿得悶不作聲。
期間王沐煙的豐功偉業肖喬笙也因之聽了不少,換作北江市,他這等級的說是校霸都低估了,稱作市霸也不為過。
肖喬笙想找這位沈老師聊一聊,當他牽著同桌約十歲大的小男生結帳走人時,他也跟著起身,這才注意到父子倆的行李就擱在一邊,似乎才剛從外地回來。
「爸爸,我困了,什麼時候才到啊?」
由於走的是同個方向,肖喬笙一時還沒想到該如何搭訕,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後頭,小男生眉目清秀,和沈老師長得不太像。
「快到了,就在前面,不過這兩天你得忍耐點,冷氣壞了,師傅過兩天才能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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