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r0u著酸疼的肩膀站起身。老鄭悠悠然開口:“小聞,其實你知道,我一直都還挺欣賞你的。論理,你也不過是你公司里一個小兵,我想挖人,本應該給你開個你能接受的價,光明正大地來挖你。但是你和肖為有了那么一層關系……肖為得罪了我,也就只好以牙還牙了。”
“他怎么得罪您了?至于您Ga0得跟警匪片似的啊?”
老鄭對那幾個幫派成員說:“帶聞小姐去隔壁的房間看看。”
我跟著他們走出去,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幢獨門獨院的屋子,使用的是拉丁美洲十年代的房屋建筑方式,磚木結構,用大量白sE的茅草裝飾內棚頂,房中的桌椅也都是整塊沉重的木料雕成,顯得粗獷而樸素。
此時是深夜,窗外亮著燈,燈光照亮的區域能看見是一條碎石鋪成的小路,兩側種著一人來高的玉米苗,是這邊的大莊園里常見的景sE。再遠些,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如此偏僻的地方,可以幾乎肯定不用擔心被找到了。
一個人打開了隔壁的木門,門帶著沉重的聲音打開,吱嘎一聲響。里面的光線昏暗,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
“聞小姐,進去看看吧。”老鄭說。
我走進去,看見房間正中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反綁著一個瘦削的中國男生,垂著頭,臉上和身上都有血跡。
“你認得他吧,小聞。”老鄭走到我旁邊,“劉洋,我之前的助理。他可沒有你對肖為那么Si心塌地,吃里扒外的東西,居然把我給賣了。”
劉洋聽見人聲,吃力地抬起頭。我看見他的臉,被嚇了一大跳。他顯然是吃了不少苦頭,鼻梁和嘴都被打得皮開r0U綻,一張臉腫得不成樣子,眼睛變成了紫黑的瘀血里兩道細縫。若只是南疆重工公司里的事務,何至于老鄭對他下這樣的黑手。所以,他肯定是觸犯了老鄭的私人利益,而且是非同小可的那種。
“不管怎么說吧,”我對老鄭說,“冤有頭,債有主,我跟肖為都分手了,您抓我過來也沒用啊。是肖為得罪的你,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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