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肖為的汽車引擎聲越來越遠。掌心的傷口這時才開始疼。
我爬起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鎮的純凈水,往手上倒,先把血W沖g凈,然后檢查了一下有沒有玻璃碎片嵌在傷口里,再用g凈紗布包扎上。
然后我打了經常聯系的出租車公司電話,請他們給我派一輛車來。
載我去機場的出租車司機是個有些絮叨的老大爺。
他說:“小姑娘,在哥lb亞盡量不要趕晚班飛機。危險。”
我撇撇嘴:“您不也在跑夜路?”
他說:“我快七十歲了。對我來說,白班和夜班沒什么區別。而你,不一樣。”
我笑了笑:“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
我到機場以后,把手機里的SIM卡取出來,放到口袋里,然后去了機場的母嬰休息室。那里有幾名媽媽給孩子喂N換尿布,看見我獨身一人,眼神都有點奇怪。
我找了張角落的椅子坐下。小嬰兒的哭鬧,還有彌漫的N腥味兒此時卻能奇跡般地讓我平靜下來。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但是這里的冷氣開得太足,我沒有外套,被凍醒了好幾次。
天快亮的時候,我去自動販賣機那兒買了瓶水。灌了幾口,也是透心的涼。身上很不舒服,感覺我在發低燒。掌心的傷口時而悶疼時而刺疼,希望不要感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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