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搭建報價構架。光伏電站的報價表格有三大張,劃分得非常細,我不禁感嘆,平時的工作顯現(xiàn)不出來,到這種時候才知自己專業(yè)知識匱乏。我只能把主要設備的報價做出來,設備之外m0不著的成本都得求助馬丁。好在他時刻保持郵件暢通,我提出的問題都能一一回復。
我一心想在他回來之前做出個初步成品,加了好幾天的班。不過連續(xù)加班確實對身T不好,晚上睡不著,白天犯困,而且對煙和咖啡很依賴。我對自己說,等這個項目的事兒結束,我得把作息時間調回正常節(jié)奏,我要錢,但不想為了這筆錢年輕輕的猝Si在哥lb亞。
那天早上,我哈欠連天地端著杯子去接咖啡,迎面撞見從走廊上一前一后過來的肖為和秦淞顏。自從和肖為關系愈近,她便愈是衣妝得T,容光煥發(fā),一條薄紗連衣裙都穿得明媚動人,和我如此不修邊幅形成鮮明對b。
我不想去看他們,今天保潔大嬸艾萊娜家里有事沒來,我便從罐子里舀了咖啡自己煮。
“小聞,可以麻煩你幫我做一杯美式嗎?不要太濃,謝謝。”秦淞顏在我身邊停下,嗓音輕柔地問。
我能說什么,畢竟人家是協(xié)調我們工作的商會秘書。我點點頭:“好。”
她走進肖為的辦公室。突然,咖啡機不知道是水加多了還是出了什么別的毛病,開始連水帶蒸汽地往外噴。
所以我遇見他倆,就一定要一衰到底?望著跟個哮喘病人似的咖啡壺和一片狼藉的茶幾,我拆開一包百潔布準備擦。
一只手把我的胳膊擋開,是肖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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