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很不舒服,但我決定,也不和他主動提起。
我們沉默地僵持著,直到他出發前的那天晚上。
他收拾好行李,把箱子放在客廳。那會兒我正好從房間出來,去倒水。
我沒有和他打招呼,倒了水便徑直回房間。
“聞卿?!彼诒澈蠼形摇?br>
我回頭,他指指沙發:“坐會兒吧?!?br>
我坐在沙發上,那個時候我心里有隱隱的期待。我期待他能夠和我好好談一談,期待他說出我的心結。如果他先化解嫌隙,我仍會把我的想法和盤托出。
因為我真的不習慣在他的面前憋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坐在我的對面,我們中間隔著茶幾。他略微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問:
“財務住的公寓那邊有同事近期回國。你有沒有意愿搬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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