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佩德羅。做你的nV朋友一定很幸福。”
他用牙簽叉起一顆橄欖,塞進嘴里:“我可b你的完美紳士差遠了。”
煉油廠項目進行得很順利。天氣也作美,土地場平的時候幾乎沒有下雨。我們的實際進度已經超前了計劃進度不少。肖為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我終于可以松口氣了。”有天他對我說,“張總他們是第一次到哥lb亞來執行項目,我起初還擔心他們對這邊的工作方式不適應。現在看來,他們和當地人磨合得都還不錯,捋得挺順。我也不用盯他們盯得太過分。”
“肖總不是一直推行屬地化管理嗎?得相信我們的同事,放手讓他們去做呀。”我打趣他。
“嗯?說這話是幾個意思?”他瞇起眼。
“我是說,后天和業主那個關于進口材料物流的會,讓我去談,好不好?”我拽著他的胳膊晃一晃,“每次開會你都在旁邊板著臉,我緊張……”
“喲,這是開始給自己攬活兒了啊?”他側過身捏捏我的鼻頭,手上有淡淡的雪茄味。“真要是x有成竹,就應該連我都不放在眼里。”
“那我怎么敢……?畢竟我的工資還是您老人家說了算。”
他笑。“可以。自己去談吧。原則就一點:盡可能地為我們爭取利益。”
“好呀好呀。你最好了。”我手舞足蹈。胳膊上的紗布被沙發上蹭了一下,露出已經長得差不多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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