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肖為在客廳加班。我主動和他打了招呼:“肖總。”
他抬起頭:“哎。回來了。”
接下來該說啥?
真完蛋。我做不到談笑風生應對自如。
“我不記得有沒有和你說過,明天項目開始動工,我們得去趟現場。”他r0,顯得有點疲憊。
“……沒有。您沒說過。”
“是吧。最近事太多了,忘X大。”他說,“明天記得早點起。我們6點半準時出發。”
工地在波哥大的遠郊。合同簽訂以后,人員和一些重型設備很快到位,今天是所謂“開工的h道吉日”,肖為作為總負責人肯定得去。
項目經理親自帶我們看工地,肖為和他們談工程進度的事情,我就跟在后面擔任通訊員,拿個小本記一記,拍拍照片。這時候工地上過來了一個業主的監理工程師,現場翻譯小哥臨時去協調材料了,恰好沒在。肖為就讓我去幫忙G0u通一下。
之前在國內背過一些相關的工程詞匯,所以翻譯我還是都能應付下來的。但是,我沒注意腳下散放著幾根三四米長的粗鋼筋,正談著呢,一輛兩頭挖掘機開過來,輪子剛好壓在鋼筋的一頭上,鋼筋呼地一下就翹了起來。我感覺有什么黑黑的東西從我旁邊掠過,下意識地一閃,但胳膊上還是被刮了一下,立馬一道深深的血痕。
“聞卿你g什么!找Si啊!”鋼筋沒把我嚇著,肖為的這聲怒吼倒把我嚇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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