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可能不知道,那天我去了,我曾經只敢仰視的那家店。我花了一個月的工資買下一條海藻綠的連衣裙,裙擺飄逸,面料中織入金sE細絲,在燈下呈現出華美的sE澤。
在酒店的房間里,我換上這條裙子,頭發高高挽了個髻在腦后,眉毛描得細細長長,兩頰薄薄撲一層粉,涂了珊瑚sE口紅。
我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希望自己的著裝能夠讓他滿意。
他穿了淡淡香檳sE的襯衣搭配米白長K,很清爽利索。
但他從酒會開始,直到現在站在我身邊,卻幾乎沒有怎么認真看過我。一時間我竟覺得有些自卑,在我和別人寒暄和沒話找話的時候他在和高層談投資談金融談當地政局,偶爾還談談音樂和藝術收藏。我和他,差了不是一點半點,從來沒在一個高度。這樣的我,又怎么能奢求他對我投入關注和傾心?
等你感覺到的時候,你已經Ai他Ai得無可救藥了。
這句話猶如咒語。只是咒語起效這么快嗎?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郁郁不樂,問我:“你是不是不舒服?上樓休息一下吧。”
他喝得也略有些多。唇齒間泛著微微的酒氣,威士忌特有的甜味。似乎是想給自己壯膽,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朝他走近一步。不飲烈酒的我,今天卻特地點了純龍舌蘭,極度的辛辣苦澀夾雜著一點甘冽的回味,像一團火焰活生生滑過咽喉。我想這杯酒點燃了我的勇氣,以及。
他微微一怔,“聞卿,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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