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業主那里開完會,看得出肖為還算滿意。雖然沒有評價,不褒不貶,但總算沒有之前“翻譯”的嫌棄勁兒了。
而我的腦海里,卻久久揮之不去中的華服美飾。真絲的連衣裙和披肩,薄如蟬翼,質地光滑而冰涼。我挑的那一款絲巾是淡淡豆綠sE的底子,印著粉紫sE的茶花和銀灰sE的枝葉。美得繾綣動人。而它的標價也令人乍舌。我想,我要工作多久,才能像肖為一樣,買這樣的東西眼都不眨?
肖為自然不會知道我的這些小心思。我們回到住處,他好像想起什么,問我:“聞卿,你看不看原文書?”
“呃……什么書啊?”其實打心眼里我是不想看的。我這個人b較懶,上學的時候看到課本上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螞蟻字就頭疼,四年學上下來總共也沒看幾本書,靠著吃老本混過了幾次考試,所以我的口語和聽力還行,但是寫東西就很不地道了。工作之后本著享樂至上的原則,能不碰書也從來不碰。所以肖為這么一問,我第一個情緒就是抵觸。但是上級領導有心,我總不能當面駁回。
“我這里放了一些,你自己來看吧。”
我見書柜上果然擺了十好幾本書,便去翻來看。有經典的《百年孤獨》和《霍亂時期的Ai情》有略薩的文集,也有我沒聽說過的拉美通俗,《風之影》《NADA》之類。還有聶魯達的詩集,看來像肖為果然b我水平高很多。我就隨便拿了兩本,說:“我先看看這些吧。”
他點頭:“行,不用著急還我。”
感謝領導一片栽培之心。只是……我實在不是那塊讀書的料。我想,那就把這兩本書先放我那兒,差不多到時候了就還他,哄得他開心,我也掙份表現。
我帶了一本聶魯達的詩去辦公室,端端正正擺在桌上顯眼的位置。
周亞捷走來翻了一下,頗為不屑:“幾十年前的古董書。”
“放著咯,看不看再說。”
他在我頭頂俯下身,衣服上是淡淡的洗衣Ye和yAn光混合的清香:“下午帶你去個地方,怎么樣?”
“去哪兒?”
“保密。”他狡黠地笑笑,眼睛漆黑明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