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真的不能喝。
我看見肖為喝得臉sE有些發白,也看見了他的一只手悄悄移到胃部,隱隱地用力。雖然他的動作很含蓄,但由于我媽常年胃不好,我對這種事很有經驗。所以我自告奮勇地幫他擋了幾杯酒,但我高估了我的實力。
而且,紅酒的后勁大。我喝得太猛,走出飯店的時候還沒感到什么,但到家就感到有些上頭。
回到家放下行李,本來是想在床上躺兩分鐘再去開會,結果這一躺就迷糊過去了。
醒來以后,渾身都是汗,粘膩膩的好難受。房間沒開空調,又悶又熱。我就去浴室沖了個澡,溫潤的水沖洗掉旅途的塵Hui,果然舒服多了。穿上浴袍,我突然想起來:壞了,會還沒開呢。這事兒我都忘了。
打開門,肖為在客廳拿著電腦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房間里靜悄悄的。我就問他別人都去哪兒了。他抬頭看我,臉sE看上去不是一般的不爽。我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話。
他說,他們都走了。我給你會議紀要和后續的工作安排。
我手上還拿著擦頭發的毛巾。好吧,肖為還算講究,雖然可能之后一頓訓是免不了的,人家好歹還把成文的資料給我整理出來了。略帶忐忑不安地絞著手上的毛巾走過去,三人真皮沙發上我倆并排這么一坐,感覺怪怪的。
他把電腦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睡得還好?”
我低下頭:“肖總,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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