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還隱隱作痛,桃夭盡量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敢吱聲。
顧霖的手冰涼,J皮疙瘩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攀附。
“如果顧霖現(xiàn)在暴起殺我,我能生還的可能是多少。”
“基本上活不下來。”系統(tǒng)實話實說,“但并沒有檢測到顧霖有殺意。”
“父親這一局設(shè)的巧妙。”顧景之到這個地步還沒想透的話,那也枉費(fèi)這一切了。
“地址都告訴你了,不去調(diào)兵你跟著一起去做什么?”顧霖顯然不是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
“我要你的兵做什么?”顧景之難得的有些發(fā)懵。
“我若是你,假戲真做,打傷我演一出垂簾聽政,話事人還是我,可所有的實權(quán)都會在你手上!”顧霖握著手杖,冷哼一聲“廢物!”
顧景之臉sE青一陣白一陣,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子送你出去讀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顧霖說道,“你能讓那些瑣事拖著我,是有你的幾分能耐,但做事就要有頭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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