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還不忘加油添醋,“如何,先叫一聲爹來聽聽?”
回應他的是寧安毫不客氣打在他肩上的一拳頭。
于是遠在老家的寧父寧母,在某一日突然收到了來自兒子的信,說是元昊家的小兒子前來提親,二人情投意合郎才nV貌,他已做主答應下這門婚事。那元家之子被養在極遠的城市,一來一回恐誤了吉時,先告知父母,日后攜寧夭回門拜訪。
這寧父寧母還未反應過來元昊啥時候多了一個好大兒,急忙提筆寫信說這于理不合,這邊寧夭的及笄宴就緊鑼密鼓的開始了。
……
及笄禮儀繁瑣而復雜。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寧安從一旁的托盤中接過發釵,Y頌著祝詞,將發釵為寧夭簪上。
這是一場特殊的及笄,沒有別人,甚至小廝也沒有。無正賓、無贊者,一切都由寧安一手C辦。
初加一拜,寧夭身著緇衣襦裙,朱紅錦邊布履,緩緩從房內出來,寧夭在寧安身前跪下,膝下是早就備好的軟墊。額頭觸地。第一拜,感謝養育之恩。
“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方才的發釵被摘下,繼而換上了一只流蘇發簪,細碎垂在寧夭的耳側。
再度換衣,緇衣已變成了紅白sE的曲裾。少nV的亭亭而立悠然滋生,再叩首,本應謝師恩,而這一拜,依舊是寧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