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貪歡的后果就是桃夭染了風寒,躺在床上看了師父三日的黑臉。
上官清在第三日的傍晚回來后,臉sE更黑了幾分。桃夭大氣不敢出,一口氣喝完他遞來的藥汁后都沒敢撒嬌要糖丸吃。上官清細細把了她的脈后,令她跟上。
是暗室。
上官清往日閉關的地方。
布置清冷,唯獨一桌一凳,一張玉床。
桃夭腳步頓了頓,她看見上官清手中多出了一個項圈。
“夭夭會聽話的,對吧。”上官清拉過了她,慢里斯條地將那項圈給桃夭戴上。
項圈是他親手做的,用了上等的雪狐皮,細細的銀鏈栓在中間凸起的鎖扣上,另一端握在他手中。
桃夭感受那冰涼的手指撫m0過自己的脖頸,還帶著曖昧的纏綿。
她是師父的藥缽,她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上官清修的是純yAn功法,一旦沒有疏導,遲早會爆T而亡。但上官清童子身至今,他的藥缽必須能夠承受住他的灼熱,當有一副極佳的身子和純Y血脈,才能相輔相成。
簡而言之,她這一副身子,生來就是被師父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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