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進餐廳就看見這一幕的卻景山早已將宴江棠的臉壓在懷里,不讓她看。
剛好宴江棠也有點小感冒昨晚還是著涼了,沒有半分抗拒,懨懨地窩在他懷里瞇覺。
最恐怖的是,廚師們正滿臉喜sE地從吃魚玩家身上,切割著已經趨近于成熟的魚卵。
“好多魚啊,真好?!?br>
“對啊,這次真是大豐收……”
廚師們看著玩家身上的魚卵,喜不自禁,笑容憨厚得像是大豐收的農民伯伯。
有兩個玩家的小半邊身T都被切沒了,就剩下森森白骨,可他們仍舊不知饜足地啃著鯰魚怪物,吃得滿身滿臉都是血水。
“吃嗎?真的很好吃!”一名玩家的眼珠子木然地轉動,幽幽地問。
見他們不回答,就繼續低頭,不管不顧繼續啃東西吃。
他像是被餓了好幾天的野狗,骨頭都能啃得咔咔響。
隨著他吃的東西越來越多,他身上的疙瘩越來越大,把皮膚都撐得透明鼓起,像是長了水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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