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很是疑惑蕭嵐一個南越人,怎么對北慶的一些秘辛了解的如此清楚,她又不敢直接開口問。
她是真的不想回九安,總覺得九安現在就是一個風起云涌的暴風眼。她無心權利,只想遠離紛爭,活的瀟灑。于是她推脫道:“蘄州戰事尚未結束,祈福一事還需有始有終,我還是等蘄州戰事結束再回九安城吧。”
蕭嵐不知在想什么,沒有說話,停頓了一會兒才道:“也好,那我就在護國寺一起陪公主祈福吧。”
北慶朝雨莫名其妙,心道這蕭嵐不是一直致力于滲透進北慶朝堂嗎?怎么樂意陪她在這護國寺呆著呢。
白濯在1上很是節制,但賀凜不是,夜夜纏著北慶朝雨,大有一種第二天就要Si去的感覺。北慶朝雨每每想要拒絕的時候,賀凜就會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她便不忍心拒絕了。如今,北慶朝雨好不容易送走了賀凜,想自己好好待一陣子,誰知道蕭嵐又來了。
與蕭嵐相處,北慶朝雨亞歷山大,覺得還不如賀凜在身邊呢。
她掛上一絲假笑:“夫君想如何便如何吧。”說完,她便閉上眼睛,安靜地——發呆。
蕭嵐心中有絲怪異的感覺,總覺得這一次看見北慶朝雨之后,她對自己的反應跟以往似乎有所不同了。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卻認為這并不是他所樂見的。蕭嵐走過去,跪在北慶朝雨身邊。
也許是大殿太過安靜,也許是佛像過于慈悲,北慶朝雨突然有了想要談心的沖動。她眼睛未睜,輕輕開口:“世人都說,南越五皇子文武雙全,驚才絕YAn,是不世之材。夫君說,這五皇子為何甘居人臣,為他人穩坐江山保駕護航?”
蕭嵐不答,反問道:“公主是莊華帝最為寵Ai的孩子,母家雖不算顯赫,但也是正經官宦之家,公主可曾想過制霸江山?”
北慶朝雨頓時睜開眼睛,震驚地看向蕭嵐。雖然這里并無旁人,但也要小心謹慎。她問題問的隱晦,沒想到蕭嵐這問題竟然如此直白。
蕭嵐安撫道:“公主不必擔心隔墻有耳,盡可暢所yu言。”
北慶朝雨想著這大殿必有蕭嵐的人守著,如此放下心來,認真思索,回答:“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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