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有些小得意,從一旁取過一條紅綢,自己牽著一端,另一端交到北慶朝雨手中,說道:“得這樣才能進去。”
北慶朝雨微微有些恍惚,三個月以前,她也是牽過紅綢的,只不過那一次,牽著另一端的,是另一個男人。
賀凜見北慶朝雨遲疑,心中緊張,語氣卻依舊傲嬌:“怎么,侍君不能牽紅綢嗎?”
北慶朝雨搖了搖頭,將蕭嵐搖出自己的大腦,看著賀凜的眼睛,堅定說道:“阿凜,我肯定讓你做駙馬!”
賀凜的眼睛一時間如星河璀璨,但他馬上恢復了理智:“那,狀元郎怎么辦?”
賀凜在蘄州打仗,對于蕭嵐掉馬和小白是男人的事都不清楚。
北慶朝雨牢牢握住手中的紅綢,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西門凜,我們一起,弄Si他!”
賀凜被北慶朝雨的話嚇了一跳,隨即想到她肯定是開玩笑或者純粹是在哄自己,于是笑著接話:“好,小爺陪你弄Si他。不過,我為什么改姓西門了?”
北慶朝雨輕笑:“這不重要!”
賀凜也不糾結,本來那也不是眼下的重點。他牽起紅綢,推開房門,帶著北慶朝雨走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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