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的唇瓣溫暖而柔軟,少年的唇瓣強勢且滾燙。
蕭安歌的唇壓上來,在北慶朝雨的唇上又壓又蹭的,直到確定了將下午小白留在那上面的痕跡和氣味都蹭掉了,才徹底附上來。
他打開她的齒關,她的舌頭,含吮、啃噬、T1aNx1,將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付諸實踐。
北慶朝雨迷迷糊糊地,連氣都忘了喘。她有一套套的理論知識,豐富到令人發指的程度,可惜的是,她從沒有過實戰經驗……此時,她身T越來越軟,都要坐不住了,差點就從櫈箱上滑下來。
蕭安歌手快地接住了北慶朝雨下滑的身T,抱在懷中,站起身與她對換了位置,自己坐在櫈箱上,將北慶朝雨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將北慶朝雨的雙臂置于自己肩膀之上,摟著自己的脖子,他則一手緊摟著北慶朝雨的腰身,一手扶在她的后腦勺處,讓少nV玲瓏有致的身軀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
“夏兒,喘氣……”蕭安歌將舌頭收回來,含著北慶朝雨的唇瓣呢喃道。
在他感覺到少nV呼x1順暢之后,才又去與她的唇舌糾纏。
他們不斷交換著彼此的津Ye,不時發出曖昧的吮x1聲與悶哼聲,梅子的清香慢慢從兩人的口中向四周發散,空氣里都是酒的味道。
蕭安歌只覺得渾身燥熱,似乎全身所有的血Ye都流向了小腹處,向來淡定而佛系的X器此時正傲然挺立,堅y、滾燙的,做一柱擎天狀,隔著兩人的衣衫,貼在北慶朝雨打開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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