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內,只有和夏苑有影衛保護,其他地方只有護衛巡視。他們不會主動到有主子的院落中來巡視,怕擾了主子。
院墻那邊,傳來一道風流不羈的聲音:“隔壁可是靜姝公主剛進門的降星駙馬?”
魏瀾曉沒回話。即使沒看見,他也能想象的到墻那邊那張欠揍的瀟灑臉龐。“進門”兩個字向來是形容小媳婦的,哪有用在男人身上過。
隔壁欠揍的蕭安歌也不在意對方不搭理他,繼續道:“昨晚的洞房花燭夜駙馬爺過的如何?”他停頓了一下,見魏瀾曉確實打定心思不理他,繼續道,“很美妙吧?夏兒的唇我也是嘗過的,又甜又軟,剛碰觸的時候還有些冰,嘗起來就像是小時候魏后做的冰粉,美味極了。哦,對了,駙馬爺還不知道吧,夏兒是公主的小字。”
蕭安歌聽著隔壁傳來一聲輕微的樹枝折斷的聲音,心情愉悅,繼續說道:“夏兒的舌頭也香香的,就連津Ye都是甜的,好想再嘗一嘗。”蕭安歌一邊說著,一邊真的回味起來,“你不知道,夏兒有多敏感,只要T1aN一下她的,她下面就能流好多水……”
“我知道!”魏瀾曉的聲音打斷了蕭安歌的回憶。三個字說的平平淡淡,但蕭安歌還是從中品出了隱含的火氣。
“要我拿出有公主處子血的元帕來給質子瞧瞧嗎?”
這一句話,如一支利箭,直cHa蕭安歌的心窩上。賀凜眼中那個巧舌如簧的狡猾狐貍,此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處子血”三個字,打敗了一切挑釁的語言。
蕭安歌清楚,如果北慶朝雨愿意,無論是周子墨,還是賀凜,甚至是他這個南越質子,都可以成為她的男人。
如果北慶朝雨不愿,即使莊華帝讓魏瀾曉做了駙馬,北慶朝雨也不會讓這個男人碰她一根頭發。
她把身子給了魏瀾曉,就說明她心里——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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