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是那日的後天,方劭從一早搭上渡輪後就有些心不在焉,加上這兩天沒和政丞他們說到話。他猜大概是兩邊一漁一農的家業正值繁忙期的關系,導致作息錯開了。
看向遠離的桂島,他直到上高中才發覺原來沿岸的海景跟在山頂看見的震撼不同。從船上眺望,浪與礁巖激出的白花變慢了,聽不見磅礡;就連離岸較遠的海面也祥和得不可思議,涌浪竟伴著漁船悠閑地隨波逐流。
他不曉得哪個才算真實的景sE,只知道心中有著莫名SaO動。
校內,由於班級的位置關系,謝永杰不會經過他班上,除非這人又像之前那樣攀墻而入,而他路過時也不會特地探向其他班級的教室內。所以盡管就在隔壁,這兩日竟再也沒遇見對方。
就這樣迎來中午十二點的鐘響。
因為不知道等下要做什麼事,他只帶上一貫的阿婆飯團,一身輕盈地走出教室。走廊上有不少疾行的學生,大多是要沖往合作社,在這片雜沓中,他看見謝永杰站在走廊倚著窗框的身影,走上拿著一組鼓bAng。
「方劭!」謝永杰發現走出來的人,馬上揮了揮手,「走吧,咦?啊、練團室里面不能吃東西,我們在外面吃完再進去。」理所當然地講完,他便轉身朝石梯走,當察覺身後的人沒跟上,「走啊,我向學長借了這一小時,這時段很熱門的說!」
方劭愣住了,大腦無法完整處理聽見的資訊,只能被動地跟隨謝永杰,一路穿越高照的C場來到藝能大樓的三樓。
站在練團室門口,謝永杰看向方劭,「我去里面搬椅子出來給你坐著吃?我是剛才有在課上偷吃幾口面包。」
想著回應,但方劭的注意力已跑到對方身後的門扉,門上一小塊透明玻璃顯示里頭沒開燈。前晚所見倏地浮現在腦海中,包括初次打小鼓的觸感,心臟隨之咚咚地吵了起來。
注視那張發愣的面龐,謝永杰笑道:「我第一次進鼓室也是這樣,那你等下餓了再出來吃。」他轉身拉開厚重的隔音門,第一扇拉、第二扇推,正巧方便他一手一腳抵住門,還能用空出的手按燈光開關。「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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