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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提前就收到了從老家發來的,野島洋平會過來的告知,但真正見到對方時,安達還是著實有些吃驚。
整套搭配完美,筆挺合身且質感奇佳的黑sE西裝,熨燙服貼、成sE嶄新的襯衫,锃亮時尚的尖頭皮鞋,就連遞給安達帶來的東西時,手腕上露出的袖扣都格外JiNg巧別致,更不要說他甚至還闊綽地開來了輛高級轎車,停在了樓下。
只是,這樣本該接近滿分的商務JiNg英配置,卻因為眼前這個人染到過于亮眼的h發,以及從脖頸上露出來,連襯衫領口都遮不住的紋身,使得他這身講究到連領帶夾都是JiNg致奢侈品牌的裝扮,漫溢出不搭和可疑的味道來。
但無論如何,這位b自己年輕四歲的學弟兼同鄉,依然完全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接過父母托他從老家捎來的土特產,以及野島自己作為上門禮帶來的,包裝格外JiNg致高級的水果禮盒,安達趕忙把他請進屋,為這位昔日的相識倒水。
野島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步入安達原本就不算寬敞的房間,顯得地方愈發小了起來。
“要茶么?還是咖啡?咖啡的話我好像只有速溶的。”看著光彩耀眼的對方,身著便服的安達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印象中上一次看見野島,還是多年前,自己啟程東京奔赴大學的那天——出乎意料地,這位早已沒有私下聯絡的舊友,居然也特地來為自己餞行。
只是記憶中當年弟弟般青澀稚氣的中學生,現在全然脫胎換骨,長成可以依賴的男子漢的模樣了。
野島周圍環伺了一圈,在坐墊上坐定,看著安達在廚房手忙腳亂地燒水。他端正不到兩秒,仿佛有些壓抑似地,上身后仰,右手微微撐住地板,左手把打得漂亮的領帶結拉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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