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這個,她的心隱約發痛,惋惜上一段的感情,可她最終選擇進入一段新的感情里,自然要把過去劃分清楚,做個了斷,否則是對這段新感情的不負責。
白有香不禁m0了m0戒指上還未消失的唇溫,如回應般指尖發燙。
一年又一年,她們從對門領居到現在的共處一室。
新認語洗完碗,直徑走到沙發上,貼著白有香坐在一起,故意嬌聲道:“有香老婆,我的手好冷阿。”
她洗完碗的手上帶有Sh度地攤開在白有香面前。
白有香順勢把她的雙手塞進懷里,責怪道:“廚房那里不是有個暖手的烘g機嘛?認語,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可以調節水溫洗碗。”可對方偏偏在大冬天用冷水。
雖責怪但聽的很是寵溺,新認語嬉皮笑臉地靠著白有香,裝傻道:“我忘了,這不剛好有個暖寶寶。”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生氣了,萬一凍到怎么辦?”白有香很負責地在告誡貼在她身上的新認語,因她知在冬天手是最容易g裂的,那種細微地傷口疼起來才是最要命的,所以她不愿回想起自己讀書時的那些苦事。
都熬過去了,她此后的每一天都是快樂的。
新認語把雙手cH0U出,認錯般,握住白有香的手,求道:“有香,我保證沒有下次,你別生氣,好嘛?”
她靠近親了親白有香的臉,膩歪地纏綿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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