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時候,楊雄去了楊忠軍家,一進門就察覺到家里的氣氛十分凝重。
王氏繃著臉看了他一眼,楊忠軍在一旁愁云慘淡的嘬著煙嘴,連一向嘰嘰喳喳的小虎子也老老實實在角落里坐著,抿著小嘴不敢吭聲。
楊東把他拉到一邊,低聲把情況說了。
李氏回來后就讓楊忠軍寫斷親書,說等楊雄上門拿給他簽,讓幾個叔公給做見證,以后就當楊家沒有這個人。
大過年的……
楊忠軍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寫這個?
但不寫也不成,在李氏看來他也忤逆不孝,她罵著罵著又念起他們早Si的爹,說他走了倒是萬事皆休,留她一個人拉扯幾個孩子,長大了一個個都成了白眼狼。
楊忠軍被她罵的頭昏腦脹,說寫斷親書總要有個理由。理由,李氏如何說得出口?罵著罵著悲從中來,回房里哭了好一會兒。
現在家里沒人敢吱聲,就連一向善談的楊東在沒弄清楚狀況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出頭。
楊雄沉默片刻,拍了拍楊東的肩,去了里屋。
里面的是他親娘,生了他養了他,他不可能不在乎她的心情,但讓他放棄楊青青也是萬萬不能的,b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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