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械斗,場面激烈程度再次升級,吳家村的大隊長很快帶人趕來,“都住手!別打了!”
“楊隊長,”老支書在大隊長的攙扶下顫顫巍巍走上前,“老朽是吳家村的支書,能不能給我個薄面,大家坐下好好談談。”
楊忠軍動了動唇,躬身點頭,給楊雄使了個眼sE。這位老人算吳家村的定海神針了,他年輕的時候參過軍,走過長征,打過鬼子,左手手掌就是在鬼子掃蕩時掩護部隊撤退炸傷的,后來因傷退役,拒絕了組織上的安排,回來建設家鄉,如今老人家雖年逾九十,目光卻依舊矍鑠。
楊忠軍對這位老前輩自然也是敬重的,不敢怠慢,兩邊人很快撕扯開,各站一邊。
吳大海見把這位都驚動了,掩著面羞愧難當,但事情總得解決,這事因他家而起,他必須站出來給個說法。
“叔爺,”吳大海慚愧上前,“驚動您老人家了?!?br>
“大海啊,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既是你做事不妥當,就該給楊隊長一個交代,怎么能再動手。”
吳大海低著頭,把人攙住,“您說的是?!?br>
“還請楊隊長進屋一敘,把事情當面講清楚,我倚一回老,給你們做個見證?!?br>
老支書這么說了,楊忠軍沉Y片刻便點了頭,帶著楊雄幾人跟著進去。
王氏沒去,這種斗心眼子說場面話的事她懶得摻和,已經出了心里的惡氣,現在只想趕緊去醫院看兒子。
留下幾個年輕一輩的青壯,王氏帶著其他人先回了,到了家謝過眾人,收拾東西便往縣里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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