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忍著笑把那段酒醉的戲碼演完的？」

        「……」宋郁閉著眼睛，嘴角g了g：「意志力。」

        「哦…」馮離又把頭轉回去，一下一下的m0著警長的黑毛：「那你一直以來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故事挺長的，你想聽的話我就說。」

        「好，」馮離說：「你說。」

        宋郁很詳和的把兩手放在肚子上，平靜地說：「…我小的時候，很常被宋…我爸趕出家門。」他頓了頓，「不過有時候不是趕出去，只是我不想回家而已。」

        「可是如果不回家的話，就沒有錢可以吃飯。」他說，「住的話我倒是不太介意，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躺下來睡，只不過睡得不太好，有一次我睡在橋墩底下，那里水流湍急的，差點把我沖走，後來我就不再敢去那邊睡了。」宋郁睜開眼睛，雙眼無神的看著他：「我記得我那時又累又餓，看到街上有狗在翻垃圾，我就想…我應該不至於連狗都不如，狗乞食的話會被人打出去，但是人應該不會吧，所以我就走到一家看起來不錯的人家里，想和他們要點吃的。」

        「……」馮離緩緩走過去，抱住了他，一下一下的撫m0他的頭發：「好了，我知道了。」

        「結果我就被他們打出來了。」宋郁說，「你知道嗎？我被打出來了，我和狗的地位是一樣的。」

        馮離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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