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了一秒,接過去。第一口下去,眼神明顯亮了一點。風正好掠過,那顆小小的風鈴聲終於清楚了一點。
「青田——」她忽然開口,又自己改了口,「可以叫你晃嗎?」
「可以。那我就叫你澄。」我說。
她笑了,很小的笑,像畫面角落補上的一抹光。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所謂的「甜」,但空氣里確實多了一點我平常不會注意的味道。
「你喜歡什麼?」我問。不是為了尋找話題,而是想把她從一個「沉默的同學」具T成一個人。
她想了想。「星星。」說完又補了一句,「真的的那種,不是筆記本上的貼紙。」
「白天看不到。」我抬頭,看見自己說了廢話。
她笑出聲來。「所以才要記得它在。」
我們默默吃完午餐。她把銅鑼燒的包裝摺得很整齊,塞進口袋。走回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又沒有。那個停頓只有一秒,但我記住了。
之後的幾天,我們照常討論、照常交檔。她還是穿長袖。T育課她坐在榕樹Y下,我打完球回來,她遞水給我。塑膠瓶壁上的水珠冰到指尖,她的眼神稍微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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