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開玩笑也可以喔。」話出口才發現心跳漏了一拍。

        最近她的笑多了。不是那種練過的端正，而是會把眼尾也拉彎的輕松。看著看著，我得提醒自己——今天是她的撒嬌日，我要當姊姊，把「好想親她」這類危險念頭先塞回口袋。

        「可以牽你的手嗎？」她收好竹簽，低聲問。

        「請牽。」我把手遞過去。她握得很小心，卻b我用力一點。掌心的溫度一路往手臂爬，心也跟著暖起來。

        我們挨著人cHa0慢慢走。前面有個小孩被媽媽牽著，跳跳蹦蹦回頭笑。我聽見她輕得幾乎要散掉的一句：「有點羨慕。」

        我側頭看她。她把目光收回來，像是怕我誤會，補了一句：「因為我沒有過。」

        我握緊她的手。「那就變成那樣吧。」

        「變成……？」

        「家人。」我眨眼，「你要當哪個？媽媽還是小孩？」

        她低頭看掌心那團被咬得東倒西歪的棉花糖尾巴，想了一下，「……小孩。」

        「那我今天就是媽媽。」我故作嚴肅，「小渝要乖，想吃什麼都可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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