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競賽結束后,章慧澤還是經常來找林聿一起回家。他們談話的內容不再僅限于作業、考試和排名,漸漸也多了些別的,b如她最近喜歡的籃球明星。
這讓林聿有些意外,他從沒想過她小時候還練過籃球。
“后來我爸不讓我打了,”她說,“他說好不容易把nV兒養得漂漂亮亮的,g嘛要去打籃球。”怕他誤會自己在自夸,章慧澤補充說:“我小時候不漂亮,黑黑的,頭發也總是亂糟糟的。”
林聿很欽佩章慧澤身上的坦然。她說話時總是直截了當,也不刻意迎合誰。那種自然坦率的姿態,在他看來,是一種難得的誠實。他真心愿意和她做朋友,如果只是朋友的話,他甚至愿意靠得更近一些。可他也不是沒察覺到她眼神里偶爾流露出的某種期待和試探。林聿不是遲鈍的人。過去,出于對她的尊重,他可以裝作毫無察覺。
但今時不同往日。
她和往常一樣走在他身邊,話題從補習班跳到新買的衣服,又從抱怨學校晚飯難吃,轉到班級小考的題型。走到街角那盞偏h的路燈下,他們停下。這里聚著幾個小吃攤,人聲嘈雜,油煙混著食物的香氣。林聿特意選了這個地方,他知道,在熱鬧里說出口,會讓那句話聽起來不那么殘忍,至少讓她感覺更安全。
他轉過頭,低聲開口:“我有喜歡的人了。”
風穿過攤位間的縫隙,吹得她的劉海有些亂,她伸手整理了一下,也在給自己一點時間。
“你愿意說出來,挺好的。”她聲音里沒有責怪,“看來你是把我當真朋友。”
她似乎有點迫不及待地問:“你喜歡的人她知道嗎?”林聿搖頭。
章慧澤語氣里摻著調侃,也摻著一點自嘲:“等待,大概是我們這種人的宿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