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的脾氣,兄妹倆倒是像極了對方。
只不過許翹沒有哥哥那么理智,也沒有哥哥那么強大的接受能力。
哥哥說得有點直白,她光是聽到那帶了點反諷的語氣就忍不住紅眼。
“許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累贅?”
那淚終究是沒落下來,紅著眼眶望著他,淚眼汪汪的。
“我沒覺得你是累贅,我只是……”
“可你什么都不跟我說,爸媽無論什么事都會告訴我,也會尊重我,可你沒有。”
這是這么多天,許翹第一次在哥哥的面前提到爸媽。
她先前還是不敢面對現實,可現在終究還是要認清眼前的一切。
豆大的委屈劃過臉頰,她x1了x1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