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沒見過妹妹這副模樣。
她有骨氣,那會兒跟他發生爭執,說要再也不理他,結果大半年都不曾和他說過一句話。
如果不是他下雨天給她送傘,只怕是到現在還在鬧脾氣。
沒人能像她這么執拗,喜歡和討厭分得那么清明。
現在在自己的面前哭,應該是別無他法,還是害怕了。
許硯就這么看著妹妹,最后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他放下背包,拿出自己在樓下買的快餐,放在餐桌上。
“先吃飯吧。”
妹妹回來沒跟大伯家說,大伯給他打電話,問妹妹是不是回家了。
許硯說是,大伯又說,晚飯都做好了,許翹一口沒吃,離開連招呼都沒打,很不禮貌。
他聽到這話是不算多高興,特別是大伯的語氣,亦然把妹妹當成他的nV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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