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被哥哥抱到了沙發,檢查膝蓋上的淤青。
5969也在一旁,貼心的給許硯拿藥,擦上什么跌打鎮痛的藥水,冰涼涼的。
換做以前,這種普通的磕碰,許翹沒什么所謂。
這種頂多疼幾天就好了,算不上什么大病。
可她看到許硯擰緊的眉頭,覺得他小題大做,又覺得他裝。
裝什么呢?
他不應該露出這種表情的,也不適合他。
印象中的哥哥冷漠得很,從來都是她主動討好,就連他要走,她都可以哭著去挽留,求著他回來。
那一樁樁一件件,在許翹腦海中回撥了無數遍。
她偶爾會在晚上回顧,自己到底是哪點讓哥哥討厭,每次想不到這些細節,總覺得自己那時候確實是太黏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