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折磨才是最可怕的,她不想回到最初的樣子。
旅程很愉快,準備到返程那會兒,她突然有些不舍得。
“哥,你說我們下次還回來嗎?”
“你不會來。”
對于她的提問,許硯的回答。
說到痛處,許翹哼了哼,沒反駁。
這些天她在這里跟哥哥說了好些過去的事情,甚至問他爸媽在這里旅行的時候看到的東西會不會和自己一樣。
是猜測,也是追憶,她努力想要去釋懷的樣子太刻意,哥哥那么聰明,一定會發現。
對,到時候沒能把這痛苦釋懷,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這里。
這下反駁的話都懶得說,她吃著月球上特有的水果開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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