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寬大的掌心還會沁出細汗,有些溫熱的指尖掀開她的衣服,輕撫在她的小腹上。
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泛著癢意,蔓延到全身,連自己一開始到底想什么都忘記了。
她沒來得及看房間到底什么布置,卻感覺到身下的床墊異常熟悉。
前幾年,許翹有些睡眠障礙,許硯回來的時候她提了一嘴,在他走后,就有人上門換上了新的床墊和其他的床上四件套。
那是一家專門做科技床墊的公司,不但可以根據需求變換床墊y度,還能檢測睡眠模式,調整自己需要的睡覺弧度。
從那之后,她睡眠質量好了不少,甚至覺得哥哥雖然離開,可心底還是關心自己的。
這樣的溫情也有時限,一直沒見到他再次回來,連最后的溫情都沒了。
如果不是今日許硯提及,許翹早就把這件事忘了。
對,她失眠的事情哥哥也知道。
可她更多想到的是自己等待他的日日夜夜,心里重新泛起酸楚,怨恨似的撐著起來,抓住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