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決定了某件事,許翹的態度就開始變得堅決。
脾氣像許硯,又不像許硯。
一言一行都像極了他的果決和冷漠,可做完之后卻籠罩在無聲的委屈中。
許硯當然在生氣,可氣到頭上,他也不能離開。
錯過一次,第二次再離開,已經能夠料到妹妹對自己到底有多失望。
世人常說事不過三,可在他們這里,第二次還這樣,斷然不可能再給第三次的機會。
他到最后都沒走,不僅沒走,還看到了那個叫池鈺的男人過來。
池鈺是特地打扮過的。
穿著修身偏休閑的灰sE西裝,看起來g凈利落,可穿戴的腕表、項鏈、手捧的花束,以及手上拿著的糕點盒,處處能看得出別有用心。
許硯也是男人,如何不懂這些?
可今天也不過是冷眼睨著,看對方走到妹妹跟前,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惹怒了妹妹,不能再做讓她生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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