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從不內耗,更知道如何詭辯。
他聰明,也善于觀察。
既然妹妹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當然要回擊。
不僅回擊徹底,還把她引以為傲的論點打破,看看她如何接下去。
人有些東西是沒辦法改變的,許翹雖然變了不少,可對哥哥的那種依賴根深蒂固,甚至不敢忤逆。
就好b面對父母,孩子總是處在弱勢。
而哥哥就是父母一樣的存在。
眼淚到這就止住了,卻還是執拗抬頭對視,不肯松口。
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手慢慢加重力道,b著她吃痛哼出聲。
許硯又冷嗤笑了下,“怎么啞巴了?哥哥難道說的不對?”
在哥哥的反問下,許翹的氣場都跟著弱了許多,委屈癟嘴,低頭。
“許硯,欺負我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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