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你說了要找人之後,我就聯系了當地的一些朋友,讓他們幫忙查消息!剛剛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西街那邊的一家診所,下午去了一個治燙傷的病人,C著外地口音!而且全程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
“就是他!”
周正聽到青年的描述,頓時眼前一亮,率先起身:“過去看看!”
……
二十分鐘後,數輛私家車開到了西街的一片棚戶區附近,停在了一條坑坑洼洼的街道上。
這條路左側是大片耕地,對面則是一處棚戶區,破舊的房屋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像是在相互支撐著不至於倒下,狹窄的小巷蜿蜒曲折,積滿了W水和垃圾。
朱波手下的青年推門下車,指著前方路邊連招牌都沒有的平房說道:“那房子是一家黑診所,平時周圍的居民們感冒發燒,都會來這地方打針買藥!我朋友在這附近租了個房子,下午去診所輸Ye,看見了咱們說的那個人!”
周正看著破敗的黑診所,向朱波說道:“你還要在本地混飯吃,這種事就別露臉了,楊驍、老賊,你們倆跟我進去!”
話音落,三人便穿過道路,推門走進了黑診所當中。
這個黑診所的面積只有不到二十個平方,進門是一排藥柜,後面擺著兩張鐵架床,屋里連正規的輸Ye架都沒有,只是用繩子在房梁上吊著一根竹竿,更談不上什麼衛生環境可言。
柜臺後面,一個正在吃泡面,滿臉褶子且眼袋很重的中年,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白大褂,向三人問道:“是看病啊,還是買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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