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耘躲在棉被里哭了一整個晚上。
本應是令人怦然心動的告白場景,竟變成這種局面,沒什麼事情能b這更慘的了。
她最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為什麼又發生了?為什麼?「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不在乎你要什麼,拜托你滾遠一點。
拜托,快滾。
我不要。
冷不防地,腦海里的那個聲音回應了她。陳亮耘大吃一驚,從被窩中坐起,用腦波繼續說著,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你要什麼?
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陳亮耘問。
那個聲音卻不見了,世界恢復一片寂然。陳亮耘怔了半晌,才緩緩躺回她的枕頭,房間里靜得只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這一夜,那聲音沒再出來擾她清夢,她仍始終無法安睡。
早上起床後,陳亮耘雙眼浮腫,幾乎遮蔽了一半的視線。想到要去學校面對范愷晨,她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她很想請假,卻無法撼動多年來深植內心的原則:絕對不會缺席任何一堂學科。她討厭漏掉學習進度的感覺,尤其下禮拜就是期末考了。
更何況,她遲早都得面對自己初戀就一敗涂地的事實。
走進教室時,她完全不敢往范愷晨的方向看。英文課她一個單字都沒聽進去,腦袋糾結成一團,覺得自己好孤獨,好無助。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她能對誰傾訴?既不能告訴母親,那也就沒別人了。關靖萱呢?要是她知道好朋友卡到Y,會作何感想?她們還有辦法當朋友嗎?她會不會認定陳亮耘這個人,是個徹底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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