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擋在子彤前方,凝視那道身影,語氣異常嚴厲:「你為什麼現身?你不是只存在於語災極限區嗎?你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夢。」
滴答人停步,語氣緩慢,像是每一字都經過多層時區轉譯:
「我……是為了清算……幾百年前烏雷亞號白語……的錯誤而來。」
白嵐皺眉:「奇怪,幾百年前的事你現在才來清算?」
滴答人沉默片刻,身上的鐘面閃爍,然後他說:
「因為——白語……召喚我來決戰。它的語能積壓到臨界,讓我不得不現身。」
此言一出,整個語夢空間震蕩,圖紙與碑文開始自行燃燒。子彤腳下的拓印像是被語素重寫,浮現一段碑語殘句:
「語既具名,則負其責。」
他忽然明白——碑語的真正解封,正發生在這場語與時間的對峙之中。白語虎與滴答人不只是對決,更是一場意志交鋒:語言是應該記住,還是忘記?是該為錯誤懺悔,還是持續模仿而逃避?
而他,劉子彤,身為白語筆創者之一,被遺留在這語夢交界,不只是巧合。他將是那句碑語最終是否重寫的「落筆者」。
滴答人的鐘聲再次響起,這回如同審判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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